名字這件事,實在是個常常不小心忽略它有時卻又會影響很大的問題。問題之一:人生最初也是最後的名字─自己完全沒有決定權(笑),除非難聽難用,或者太常見(菜市場名字)到必須改名字,所以基本上這一生一世的名字就像小腹裡的脂肪般,你無法捨棄它但也很難去改變它。
幾次出國,名字並沒有特別到讓我遇到什麼壞事或好事,單純就一直使用著申請護照時的音譯名。說到這就想起來,五專時曾去上YxCM的英文課,要取英文名字時,「取得太難嘛自己還不會拼,還是單純點好」地想了好久,珍妮佛、米雪兒、安妮......等,覺得名字總是跟自己搭不上線似地,怎麼取都不對勁,後來直接就用了跟自己名字音最接近的『JEAN』。不過過沒多久就捨棄掉它了。因為,每次自我介紹時老師總是會糾正我唸『JEAN』的發音,自己名字都唸不好了,還要再使用這名字嗎。^^|||
後來,英文名字在某個很平常的機會裡(我還記得是在斐濟),母親的朋友隨口說那你就叫『Wendy』吧,想想也不賴,跟自己的本名也近似音,於是就沿用至今了。雖然每次講這名字都會想到漢堡(其實它也算是美國的菜市場名字吧),反正我也愛吃漢堡就沒差了(笑)。
後來去上日文課,日文老師都通稱大家的姓,我的『羅』日文讀起來是『la』,拉桑拉桑一直被這麼叫真是很不好聽(更別說三個字用日文唸,好像在罵人^^|||)。所以去日本時,就使用『Wendy』這名字,『Wendy』還不錯用,至少不擅英文的日本人會念,音還不會錯到哪裡呢。
直到有一次,朋友幫我在日本相關的留言版賣東西,才又討論起要取什麼日本名字,這一提「啊,對喔,去日本這麼多趟,我還沒有日本名字呢。」
我一直都認為取名字也是一種緣分,不管名字好壞,它總是呈現自己的另一種形象,用文字展露著『我的個性』,取得太刻意華麗,不像自己,雖然譁眾取寵,用得彆扭久了自己也不常用,它也就隨風消逝無人記得。
所以那天我怎麼想都不知道該用哪個日本名字來作為我在日本的分身,刻意挑選名字卻覺得疏離,隨意取那下次還要換名字還真麻煩(想太多^^;;),忘了是我先想到『SAKURA』這名字,還是朋友先講『SAKURA』的另一個意思(註*),總之我從那次之後,除了『Wendy』,我還多了一個『SAKURA』的名字。
SAKURA=櫻花,它其實並不特別,是常見的名字。但是我第一次去日本就是去賞櫻,而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滿滿的粉紅色天空,用第一次的印象來作為自己今後使用的日文名,也是一種紀念吧。最近為了『SAKURA』比較刻意地又加上了姓:『蒼い桜』簡單的翻譯就是『藍色的櫻花』,我不知道這世上是否真的有藍色的櫻花,我也不會因為這名字改變我腦海裡粉紅姿態的櫻花模樣,但對我而言,『蒼い桜』已不單只是偶取的日文名字,對我而言,亦暗暗隱喻著我的回憶、夢想、期望與一些些的無奈......
在這個時代裡,每一個人都會有好幾個名字,真名、別名、假名、乳名、暱稱、代號、帳號、ID......有些是認真取的,有些是隨意挑的,名字並不一定完全代表自己,卻還是可以從中看出些端倪,取名字是一件有趣事,捨棄它也是一件容易事。我的名字並沒有什麼大道理,不過就一個期望:他人對自己的期望,自己對自己的期望......
名字這件事,實在是個常常會視作理所當然卻又會影響很大的學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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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在日本店家賣東西時,會派暗樁假扮路過客人,佯裝第一次使用或買該東西,並大力宣揚商品的好來誘使真的顧客心動消費,這種人在日本俗稱"SAKURA"(笑)---(當初因為這個意思而決定了用它,哈......)
2005.6.3
某超商咖啡杯設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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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去年參加某超商咖啡杯設計稿,雖然沒有入選,但當時想到這樣的點子自己是覺得挺不賴的,所以還是很開心完成這件稿子呢。當然關於設計完稿或呈現方式等等技法上不及之處,也是我需要多加練習和學習的部分吧。
當初真的是一個靈感把草圖隨意的話在筆記本上,點子出來很快,完稿就花一些時間了,後來重畫修飾一下掃描至電腦裡,最後...
2 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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